实验,也是一场启蒙运动。」
「匹兹堡的人民已经觉醒了。」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
「他们经历过失业的寒冬,见证过路易吉的审判,在哭墙前流过眼泪,他们已经看透了这套游戏规则的本质。」
「他们知道,电视上的那些专家是资本家养的狗。他们知道,那些恐慌新闻是为了吓唬他们交出钱包。」
「他们有了思考的能力。」
「这三十万人,不再是乌合之众,他们是拥有阶级觉悟的战士。他们是我们的基本盘,是那团已经烧起来的烈火。」
里奥收回第二根手指。
「第二类,中间者,也就是遍布宾夕法尼亚全境的那些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是干柴。」
「他们生活在费城的贫民窟,生活在哈里斯堡的边缘,生活在中部那些衰败的小镇上「」
「他们日子过得艰难,买不起药,付不起帐单。他们犹豫,观望,既想要改变,又害怕失去仅有的一点东西。」
「他们看到电视上的GG,心里会犯嘀咕。他们不是蠢,他们只是缺乏证据。」
「他们需要有人给他们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对抗恐惧的实物。」
里奥看著最后那一根手指。
「第三类,落后者,是那些湿木头。」
「那些被右翼电台彻底洗脑的铁杆,把社会福利看作洪水猛兽的顽固派。他们宁愿忍受高额帐单,也要在口头上维护所谓的自由市场。」
伊森摇了摇头:「这就是我担心的,我们无法说服一个拒绝睁眼的人。」
「伊森,你必须修正你的斗争逻辑。在政治博弈里,孤立对手的基本盘是低级的,争取他们才是最高级的胜利。」
里奥说道:「任何被你主动抛弃的选民,最终都会变成射向你的子弹,我们要把这些湿木头扔进火堆的中心。
「」
「怎么争取?」
「用先进者的热度去烤干他们。
,里奥的语速变得短促有力。
「这些湿木头不是天生的敌人,他们只是被恐惧和谎言包裹住了。共和党给他们提供了一种虚假的归属感,让他们觉得保护大公司的利益就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自由。」
「我们要摧毁这种归属感,要发动那些火种。」
「我们要制造一种社交孤立感。当这块湿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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