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坚定的支持者。」
「她会拿著那张临时卡,去向她的邻居炫耀,去向她的牌友宣传。」
「而那些没有卡的邻居,就会嫉妒,就会渴望。」
「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们没有?为什么只有匹兹堡人的亲戚才有?」
「那个姑妈会告诉他们:因为你们的议员在反对法案,如果法案在全州通过了,你们也能有。」
里奥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著那片广阔的宾夕法尼亚大地。
「这就是裂变。」
「我要用这三十万个节点,去连接三百万个家庭。」
「我要把每一个匹兹堡人,都变成掌握著资源分配权的小中心。」
「为了他们在亲戚面前的面子,为了能帮家人省钱的实惠,为了那种我有路子的优越感。」
「他们会比任何专职的推销员都更卖力地去推销我们的政策。」
「他们会为了保护这个特权,拿著枪,去和任何敢说互助联盟坏话的人拼命。」
「里奥,你的计划很宏大。」
「我们发动了群众,让工人们去对抗保险公司。」
「但是,你是不是对美国人的反抗精神有什么误解?」
伊森拉开椅子坐下,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怀疑。
「你觉得他们手里有枪,他们就会拼命?你觉得他们被压迫了,就会揭竿而起?」
「这是一种常识性的误判。」
伊森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这个社会是高度原子化的。美国人哪怕住在同一栋楼里,可能连邻居的名字都不知道。」
「虽然我们有三亿支枪,但那些枪是散落在三亿个独立的卧室里的。没有统一的组织,没有共同的纲领,更没有严密的纪律。」
「零散的个体拿著轻武器,面对拥有装甲车、无人机和监听网络的国家机器,甚至面对保险公司庞大的律师团,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伊森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中产阶级的软弱性。」
「虽然大家都在抱怨,但大部分人还有房子,有工作,有信用卡要还,有Netfli可以看。」
「历史证明了,只要还有坛坛罐罐可以失去,大多数人更倾向于通过法律、投票或者在网上骂两句这种低成本的方式来宣泄。」
「你让他们真的去流血,去牺牲现有的生活?他们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