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包律仿佛有了希望。
江老下一句话让江老希望破灭，“不一定管用。”
“什么办法？”
“找尘御。”江尘御要是敢惹家里的小暖暖，估计就有用；要是他不敢惹，那就当白说。
当江总接到电话，他长久的沉默，“包叔，你找别人吧。”
他敢惹谁不敢惹谁，这么多年了，还用他说吗？
全家父子仨，就那只小野猫最可怕。
江尘御听出两个老人好像就是很为难，“叔，去找山君吧。”
“他？”
小山君也瞧出来了小猫腻，“包爷爷，你在做的事情危险不？”
包律摇头，“不危险。”
小山君又问：“是好事吗？”
“属于好事。”
小山君又打听，“是不是危险呀？”
“不是，只是包爷爷的事情要包爷爷自己完结。就像山君写作业一样，昨天的作业你没写，今天要把昨天的作业一起写了，虽然任务多，但只能你自己完成，谁都不能代替你。这样解释，你理解吗？”
小山君理解，“给哪儿钱吧。”
“啊？”
小山君说：“给哪儿钱，给老多老多钱，让哪儿不好奇。这样哪儿就不为难我了，我就不监督包爷爷啦。”
可是，包律的钱不够古小暖塞牙缝的。
小山君：“没事儿包爷爷，虎子有钱。”
他还没拿钱呢，古小暖电话就打给了宝贝儿子，“好了别监督了，在家玩吧。”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