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程小曦快步跟了进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柚子茶放到她手边。
然后才低声汇报导：「渔姐，刚刚从莫总那边得到的消息。罗槟律师今天上午，已经带队离开了江城，前往蓉城了。」
「嗯。」苏渔淡淡地应了一声，喝了口茶水。
程小曦继续道：「他是受唐总的私人委托，过去帮助颂美服饰的设计师程秋秋，以及她的母亲，处理一些法律上的纠纷。」
「程秋秋—」
苏渔低声呢喃著这个名字，清冷的琥珀色眸子里泛起一丝涟漪。
程小曦立刻会意，将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一份整理好的信息。
苏渔接过手机，简单地翻看著关于李美华的烂尾楼事件，目光微凝。
她当然认识程秋秋。
最开始注意到她，是在粉丝论坛里，当时她发了和唐宋的应援合照。(223章)
后来在小红书看到熟悉的1D，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好友。
而且一直保持联系。
这是个真粉丝，而且是极其铁杆的那种。
她甚至已经和对方约定好，下个月中句去燕城时，要和她「奔现」。
当时的想法，只是想在【颂美服饰】内部，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
没想到她和唐宋的关系不简单。
能让唐宋隔著千里，关注著她的家庭变故，甚至不惜动用罗槟亲自出马。
这个待遇—极其少见。
足以看出，唐宋对她的感情很不一般。
随即，她的视线又落在资料里，那张程秋秋穿著紫色应援服的照片上，微微有些失神注意到她的视线，程小曦低声道：「渔姐，这个秋秋不止是你的骨灰粉，而且长得也挺像你。确切地说，是像二十岁的时候、您还在Eco女团时的样子，很漂亮。」
苏渔猛然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声音冰冷道：「你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老了？他要找个像我的人来代替我？」
「不是！不是！」程小曦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渔姐，我的意思是，三分像您，便已是人间绝色！您比那时候要漂亮得多，无论是气质、长相、身材，都更好！我的意思是—唐总对她另眼相看，可能是因为她有一点像您，让唐总回忆起了你们之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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