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逼人,其后更有数百半甲骑卒,虽不及前头奢遮,也是皮甲护身,刀枪雪亮。
忍不住咂舌道:「呼延将军,真真开了眼界!末将当年在西军,也只赶上复洮州那一场恶战,才得见西夏那铁鹞子的威风…好家伙!那些党项蛮子,人马俱是铁桶也似,兵卒拿皮索铁链捆死在马背上,便是咽了气也掉不下来!」
「这铁鹞子排山倒海般撞将过来,俺们那军阵被这么一冲……唉,摧枯拉朽一般,立时便塌了!端的可怖可畏!不想今日,竟在将军麾下,得见俺大宋自家也有这般奢遮铁骑!更难得还是将军府上的家将!」一旁的彭记也忙不迭点头,接口奉承道:「正是!末将当年在环庆路当个小校,也曾远远望见过那些铁鹞子冲阵,真个是地动山摇!将军,这是从何处寻来的这等好汉?虽说数目不多,可用来做那破寨摧锋的尖刀子,撞开梁山贼寇的寨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呼延灼听得二人言语,那宽阔的胸膛不由得更挺直了几分,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算得甚么!」他扬起马鞭,虚虚向后一指,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掩不住的家世傲气,「当年我祖呼延赞公,追随太宗皇帝御驾亲征,三下河东,荡平北汉!麾下所统,正是这太宗的河北铁骑,赫赫有名的「静塞军』!」「当时那才真真是铁骑洪流,所向披靡!直到后来真宗朝澶渊之盟…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静塞军……也就渐渐裁撤散尽了。许多跟随我祖上的老军健儿,解甲归田,便随了我呼延家,在登州左近置办田庄,开枝散叶。」
「如今某奉了朝廷钧旨,要剿灭梁山草寇,一封家书相召,这些静塞军的子孙,念著祖上的恩义,岂有不来之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数十铁甲重骑叹道:「他们这些人哪……虽说平日里守著田庄,捕兽猎鱼,看著与寻常庄户无异。可这祖辈传下的重骑血脉,那点沙场搏杀的本事,却是刻在骨子里的!马战功夫也未曾落下,如今披挂起来,虽不敢说铁甲精良比得上当年全盛之时,可这数十骑往阵前一立…破个贼寇,也尽够用了!」
韩滔、彭记二人听得是心旌摇荡,热血上涌,只觉得跟著这等家世显赫、底蕴深厚的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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