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王案,遭此牵连,大逆不道!
此中深意,昭然若揭。
这哪里是打王菜、刘号?
这分明是林灵素那妖道和官家,联起手来,刀尖直指蔡太师的班底!
大官人于班列之中,心下暗叹:「唉!这王案,怕不是童贯和自家恩师放出来,试探官家,想扳倒林灵素的石子?没成想官家下手这般狠辣!石子没探著路,反手却追著把他蔡京一条膀子给剁了!」「官家这是等不及王蹦那厮寻隙咬人,悍然亲断!自家先动刀,要快些把蔡京门生爪牙从朝堂上剔干净!」
再看那蔡京,依旧眼皮耷拉著,如往常一般一声不吭。
旁边的童贯,站得笔直,面色如常。
一班大臣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对吧?
这刘另本就是蔡京门下头号的打手,如今断了一臂,岂不是如自己所愿!
附和吧?
真让官家做了这统御万民的「圣王」,政教合一,那还了得?
往后朝堂上,怕不是像今日这般,只因几张道符、几句胡言乱语的左道,就能定个谋反大罪?这大宋朝堂,还有自己这些读圣贤书的士大夫说话的份儿么?
怕是都成了官家座下捧香炉摇拂尘的道童了!
既然是道童,生还是死,废还是立,岂不是道君一言定之!
官家高坐龙椅,眼风冷冷地扫过蔡京那张老脸,金口一开:
「王菜妖言惑众,悖逆天常,著即……市曹问斩,以儆效尤!刘骨……结交左道,心怀叵测,罪同谋逆,一并……斩立决!」
旨意一下,金殿之上,落针可闻。
真个要杀刘禺?
这可是位列三公班底的重臣!
满朝朱紫,竟无一人敢喘口大气,更别提出声了。
就在这死寂得令人窒息的当口,只听「扑通」一声!
刑部尚书、资政殿学士范致虚,蔡京门下另一员心腹干将,猛地扑跪在地:「陛下!刘号或有失察之罪,然罪不至死!若因此左道牵连便诛杀重臣,恐寒了天下士大夫之心!恳请陛下法外施恩,饶他一命!」有人出来冲锋便好办了!
满朝文武,无论是蔡太师门生故旧,还是平日清流文臣,此刻竟黑压压跪倒一片!
齐声高呼:「范尚书所言极是!恳请陛下开恩!饶刘尚书一死!」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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