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见妹妹动了真情,忙道:「大官人说什么人多住不下,那都是推托的话。
我这妹妹又不图什么名分,又不占什么屋子,只求能在大官人跟前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便是睡在脚踏上都使得。无论让她做什么,她只乖乖躺著由大官人使唤。再说了,大官人府上人多不假,可在好的菜也有吃腻得时候,我妹妹可是头一遭上门,新鲜著呢。大官人就不想尝尝鲜?」
尤二姐见姐姐说得如此露骨,也红了脸接道:「姐姐说的是————奴为了大官人怎么著都行,让我做什么奴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大官人别把奴推出去,奴这一辈子就死心塌地跟了大官人了。」
尤氏则伸出那软腻腻的丁香,从大官人腹肌处轻轻一刮,将一颗晶亮亮的汗珠子卷进嘴里,咂了咂,啧啧叹道:「哎哟,大人这汗水都是甜的,真真叫人闻了便醉,我妹妹有福气了——。
「」
边说著一拉自家妹妹并著自己那丰腴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低声道:「大人,这般人物,便是天上的仙女也配得,何况我们妹妹?我二妹嘴巧心细,伺候人最是妥帖,只求大官人赏脸?」
大官人低头看著尤氏吃著自己汗珠子,又瞥见尤二姐有样学样,不由得笑骂道:「爷这一身汗,倒被你们当甘露吃了。」
说著,抬起胳膊,一抹胸口汗水撒下去,落在她们脸上。
两姐妹不躲反迎,仰著脸接了吞了,媚眼如丝地瞧著他,月光下两张脸一个娇嫩一个风韵,倒真真勾人。
两姊妹一唱一和,大官人听罢伸出双手捏了一把尤二姐和尤氏的脸蛋,道:「你们两个倒会说话,也罢,我若再不识抬举,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只怕你们日后心里也要骂我不是男人,中看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