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拱了拱手,道:「太尉,小的早说了,礼,小的行过了。如今只问一句—高衙内现在何处?」
高俅战战兢兢,往内院方向一指。
话犹未了,刘正彦、王三官两个早已蹿将出来,原来二人早带入进去,将衣衫不整的高衙内拖将出来,掼在庭前,另一个拖著奄奄一息的花家大兄,身后几个衙役接了过去。
那高衙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夜里也分不清是谁,又不敢睁眼看,只道是梁山反贼又杀了回来。
趴在地上只是磕头,额上磕出血来:「梁山爷爷们饶命!梁山爷爷们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那花家兄弟还有一口气,这就送还!这就送还!」
高俅见自家被这逆子搞得如此狼狈,满院狼藉,门倒墙塌,百年老槐拦腰断折,又见玳安等人押著高衙内便要出门,那高衙内兀自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体面?
高俅一时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从地上挣起来,踉跄两步抢上前去,飞起一脚,正踹在高衙内屁股上,骂道:「畜生!你睁开狗眼看清楚,这几位是谁!哪里来的
梁山反贼!」
高衙内被踹得往前一扑,趴在地上,勉强睁眼往众人脸上一瞧,认出王三官来,登时大怒,指著王三官叫道:「好你个王三官!你不过是个破落户子弟,也敢带人来我府上撒野!你无法无天!你」
话犹未了,高俅又是一脚踢在他肩头,喝道:「给老子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高衙内吃这一脚,滚了半圈,捂著肩膀不敢再言语,只拿眼睛狠狠瞪著王三官。
高俅转过身来,狠狠瞪著玳安众人,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好!好!西门天章好嚣张!好威风!好大的排场!竟然如此折辱老夫,砸我府门,伤我家人,掳我孩儿!老夫明日便要在官家面前参他一本!尔等这些杀才,一个也跑不了!一个也跑不了!」
玳安依旧笑嘻嘻的,拱手道:「那是您和我家大人的事,小的们就不参与了。高太尉,我们这便走了,不送。」
说著带头转身,往门外便走。
王三官嘿嘿一笑一手提起高衙内后领提将起来。
那高衙内吓了一跳,双脚离地,手舞足蹈,口中乱叫:「爹!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