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之力倏地收回,倏地收回,随即复又刺出。
这回却是如闪电一般直奔他左肋。
那野利身子笨拙,还未缓过气来,见第二枪又到,只得把身子猛地往右一闪躲过这枪来,同时双手不停,把狼牙棒高高举过头顶,带起一股恶风砸将下来。
琼英却不慌不忙,知道这这厮走的是刚猛路子,也不硬抗,身子一灵活一闪,右手一抖,枪如出如龙,枪尖直奔野利旺荣咽喉。
野利不等自家招式用老露出破绽,急忙将棒柄横推,当啷一声,枪尖刺在铁棒之上,迸出一串火星。
各有来回,又是平手。
只是那野利王涂虽是力大,却不如琼英这梨花枪走轻灵。
琼英这人是肌肤如雪,这枪是梨花白儿,这马更是白马!
只见这人马枪舞动起来,浑身是白,真真如雪花纷飞一般!
那梨花枪,忽而高挑,直取面门,忽而低扫,削他马腿,忽而中刺,直奔心窝,忽而
虚晃,诱他招架,待他棒来,枪尖却早已撤回。
一枪更比一枪更刁,一枪更比一枪更险。
这野利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被琼英速度逼得把那根狼牙棒舞得如车轮一般,护住周身要害,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再看琼英那匹坐骑,更是被她驾驭得四蹄翻盏,进退盘旋。
这等场面,看得两边西夏勇士高喊吆喝,纷纷给两边加油!
两下里杀到三十余合,琼英眉头一蹙,心知这般缠斗下去终非了局。
女子这力气耐力终究不如男子,自家如今渐渐感到力竭喘息起来。
心念之下。
便假意卖个破绽,枪法忽地慢下半拍。
野利王涂果然中计,他也是百战而归的血将,防御许久等的便是对方力竭这一刻。
抓住琼英一个破绽举棒狠狠砸下。
这一砸便露出面门破绽来。
可说时迟,那时快。
琼英借著马身闪避之势,倏地将臂一扬,娇咤一声:
著!
一枚石子儿便如一道灰光,噗地正中野利王涂左眼眶。
只听得那将一声凄惨大叫,眼前金星乱进,双手撒了棒,捂住面门,那血便从指缝间汩汩淌出,身子摇了两摇,「砰」的一声,倒撞下马,摔起一蓬尘土。
琼英更不稍停,催马上前,梨花枪往地上一探,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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