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如主角自带光环,我沉浸在其中。
时间也定了下来,年二十三启程。
很快,我们离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工厂。
车间里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似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特别的喜悦,她们不再是每天拉着脸对待我们,相反更多的是笑脸相迎,一时间的转变,让我们心里更加的膈应,我们是有多么的不受待见,才让她们这样反转的对待啊!私下里竟然听到她们小声的议论,过年后她们绝对会涨工资的,因为我们离开的这一份属于她们的了。
赵八妹激动的问着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这还分真假吗?走就是走了,难不成还故意说谎啊。
赵八妹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再追问什么了。
对于面前这个女人,我不想说什么了,当看到大艳,二艳,三妹也在被同组的人追问的时候,车间里往常的忙碌不存在了,而是关于我们离去想更深的知道一些内容,但我们好似都做到了一致,问不出来什么!
也不想对着涂抹不均匀的猩红嘴唇做任何表态,因为她们口腔里飘出来的芬芳会让我们恶心干呕。只有保持沉默,低头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不理她们,那帮女人最终不欢而散。窃窃私语时还要瞟向我们这里。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走是她们想要的,而我们则是更加的需要离开。
因为这个地方没有温暖。
每天在一个乌烟瘴气的车间里听着粗鲁的谩骂,让充满金属味的车间里多了一层脏污,如果只是表面环境的脏可以扫除,但是心灵的脏污那是无法根治的。
我们真的是要离开了,不愿意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继续下去了,不想听到她们的风流韵事以及七长八短的家庭矛盾,我们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同流合污做不到,但我们唯恐“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所以在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场合,我们的离开也算是一种自救。
等待也是一种折磨,这样的等待真的叫做度日如年,我不知道怎么去记忆在温州最后的岁月里,只知道余下来的时光如在刀尖上行走,想早早的离开,但奈何要受时间的限制。
不停的掐算着,不停的计划着回去该怎么携带行李。每天晚上躺在木板床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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