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精神河马那身与燕云大陆本土风格迥异的红色铠甲以及雲煕手中那柄气息奇特的伞上停留。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然而,下一刻,阿骨打的目光落在了林啊让的战甲上。那里,泪滴砸落引发的淡金色共鸣微光尚未完全消散,与惊沙纹路水乳交融,他又看了看林啊让握着水壶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双望向旧友时无法伪装的复杂眼神。
阿骨打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按在刀柄上的手,悄然移开。他退后半步,沉默地站定,只是眼中的好奇与思索,愈发浓重。
夕阳西下,将整个裂谷平台染成一片暖融的橙红色,如同上好的蜂蜜流淌在粗糙的岩石上。众人围坐在篝火旁,矿工们在稍远处熟练地搭建起临时营地,篝火燃烧木柴发出的“噼啪”声,与地脉深处传来的、稳定的能量嗡鸣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心安的背景音。
林啊让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惊沙战甲的光芒已完全内敛,露出其下冷硬而伤痕累累的本来面目。跳动的火光在他面甲的金属棱角上明明灭灭,映出一片沉静的阴影。
他没有渲染那些九死一生的险境,没有夸大失去的痛苦,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的、却因此更显沉重的平静语气,开始了讲述:
“陨石砸下来的时候,我端着手机,在登录队列里等着3.0更新。”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再醒来,就成了‘一谢流云’,躺在了开封城的朱雀门界碑下面。很快我发现,这个世界,几乎所有本土玩家的‘真实造诣’都被一种无形的规则贬值为原来的万分之一,他们称之为‘鹅’。只有我,免疫这种‘贬值’。”
雲煕和精神河马屏住了呼吸。
“我无法下线,无法联系现实中的任何人。通讯器一片死寂,就像…被遗弃在另一个宇宙的漂流瓶。” 林啊让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前那枚温润的玄脉玉佩,“后来,我遇到了苏瑜。或者说…是她残留在这个世界的一段意识。”
当他说到“苏瑜为了激活惊沙套装的终极形态,主动献祭了自己的本源灵种”时,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而几乎同时,他胸前的玄脉玉佩,毫无征兆地猛然发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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