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刚才那个经历已成梦魇,此刻还心悸的很,怎可再来?
“姐姐,说实话。”我慌忙中冷静说道,“其实我也恐高!”
“你也恐高啊,”江心月微笑的对我说道,她的手却早已提起我的前衣襟,另只手也抓着大个子,然后点头笑说,“那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