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清晨,晨光未亮,屋外还一片黑寂。我便被师父打醒。
“君子寝于辛时,醒于卯时,这是规矩。起来,快跟老夫晨读。”
老夫顶着我脑门训斥道,我则惊出一身汗,坐将起来。
虽然满腹抱怨,但未敢轻扰别人,就只好小心下了床铺,随师父去了他的房间。
行过礼,敬过茶,这日课程便从这早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