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人,一个天资比你不知道高多少的年轻人,你还躲著干什么?不必躲了,明日该把「愧心居」的名也换了才对!」
老观主觉著自己应该坦然了,他抬起头来,直视那面墙。
那墙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知为何,忽然悲从心来,鼻头酸涩难当,老观主趴伏在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