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懂,笔画粗犷,却透露出一股神圣感。
祭坛成型后,衡山山巅飞出一道金虹,划过天际,也来到九嶷山。金虹落到祭坛之上,凝成一个金光灿灿的四方巨鼎。
随后,洞庭方向飞来一道蒙蒙波光,像是有浪花在天穹上流淌。波光灌入金鼎之中,化作法水,直至将金鼎填满。在场宾客听著鼎中的水声,感觉鼎中像是盛放著一汪巨湖。
紧接著,湘东南,久不出世的苏仙岭也放开了禁制,一道青光飞出,落到北门广场上。于是,在广场大道两旁,一颗颗青植破土而出,只转眼间,便长成参天大树。是湘妃竹与苍梧树间杂相生,互相依偎。
此时,广场中五色灵光交织,五行之气蒸腾纠缠,化作一顶五彩华盖,悬于祭坛的正上方。而在华盖的顶端,有五道虹光,如丝如带,系于天穹之上,连接著阳明山、崀山、衡山、洞庭湖以及苏仙岭这五个地方。
「这道「五气朝元」你是怎么想出来,真是好看,场面大,寓意也好。」
宋纪枢就坐在程心瞻的右手边,在观礼席的首排中央。按理来讲,以他当前的地位与境界,还不够坐在这里,只不过这次科仪的大阵是他主建的,把他放在这里是因为此地视角最好,万一有个什么差错或问题,他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此时,宋纪枢看著头顶的华盖,眼里放著光,以心声同程心瞻交流。
程心瞻笑著回道,
「是巧合,也是缘分,现在随著崀山建教以及阳明山重建,再加上衡山剑派、苏仙岭以及洞庭水阁这三个三湘当地的大教,这片土地上居然恰好凑齐了五行,或许也是天意。至于劝动洞庭水阁和苏仙岭参与,那是人家邓教主的功劳。」
「切,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除魔的时候不出山,长脸的时候一叫就过来了。」
宋纪枢有些不忿。
「别这么说。」
程心瞻纠正了他,并道,
「人各有志,每在三湘四水泛滥的时候,都能见到洞庭水阁的人现身导水。而每逢三湘大病大疫,苏仙岭的弟子总是冲在最前头。这两家都是隐世的名门大宗,不是所有的修行人都善于攻伐的,也不是只有除魔才叫善事。」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那倒是我错怪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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