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冷的枪口抵住脑袋，王晓明再也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幽幽开口，语气似威胁，又似感慨。
“你让我想起了以前见过的几个人。”
游夏手腕一抖，将要开木仓的动作止住了。
王晓明将他的迟疑看在眼中，继续说道，“他们很聪明，也很出众，但后来，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吗？”
明知道王晓明是在诱导自己，但游夏还是情不自禁的开口，“怎么了？”
王晓明缓慢弯起嘴角。
叶舟敏锐的察觉到不对，立刻大喊，“快杀了他！”
可游夏已经被影响了。
他握枪的手垂了下来，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好像下一秒就会跌倒。
见此，王晓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忽然和另外一张脸重合起来。
在游夏身体内的四个人看着眼前的王晓明，隐约间竟然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亲手杀了他们四个人的怪物。
“聂绍元！”叶舟冷声开口，“上！”
聂绍元毫不犹豫的顶了游夏的位置。
游夏重新抬头，宛如换了一个人。
他张嘴，无声的说出了三个字。
“去死吧。”
王晓明蓦然瞪大双眼。
“你……”
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聂绍元已经扣动扳机。
神态坚毅的男人不会被任何事物影响。
就算王晓明试图用幻觉影响他的神智，他依旧能够意志坚定的锁定目标，然后毫不犹豫的开木仓。
砰的一声。
特制子弹穿透王晓明的脑袋，迸射出来的不是血浆，而是某种电子零件。
王晓明的身体如残败的破布一般软软倒下。
他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因为枪声太响，吸引来了一些难缠的家伙。
甩开王晓明瘫软的身体，聂绍元大步跃出车厢，然后抬手勾住车顶，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翻上车顶。
他往下看了一眼，几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白色口罩的家伙正急匆匆往这边跑。
正是之前清理跳楼同学尸体的那些人。
这样一想，食堂的不明肉块也有了来源。
聂绍元想起之前看到那些同学大口大口吃着肉块，心里隐隐有些反胃。
他转过头，膝盖击碎车窗玻璃，手一撑就跃了进去。
钥匙果然还在车上插着。
几人中唯一会开车的聂队长干脆利落的拧开钥匙，发动货车，然后一脚踩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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