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轻轻呼出一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语气恢复了刚才的平静，“有两位在我脑子里，但一个只有身体与残魂，另一个，苏醒时间不受控制。”
小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只是须臾之间，唐依柔就做好了决定。
或许这个决定有些残酷，但也是目前最好用的方法。
唐依柔看着面前的游夏：“你不是可以制造出替身吗？替身再注入一个新的灵魂，是不是可以……”
游夏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不可能。”
可以制造出替身，但是不可能看着他们再次为自己而死。
唐依柔试图说服游夏：“连接高维生物世界的通道需要王晓明的帮助才能打开，但祂们已经动手了。”
“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这几分钟，根本来不及按照计划进行，所以只有这个办法。”
理智与冷酷的特质在唐依柔身上重现。
但此刻的游夏远比她更理智。
异瞳暗芒流转之间，属于神明的漠然在游夏身上浮现。
微微抬手，正在被道具卡治疗伤口的小红鱼跃然而出，亲昵的蹭了蹭游夏的手指，随时听从游夏的指令。
“它会带你们暂时脱离这颗死星，等我解决外头那个该死的家伙，再把你们送回来。”
游夏说出自己的安排，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强硬。
一直都是这样的。
成神之后，遇到的所有危险，全部都是他自己解决的。
所以现在也一样。
唐依柔冰似的眸子微微软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触即散的白影。
“我是个NPC，NPC是不会死的，最多也只是回到游戏里。”
“回去？”
游夏反问了一声，没等唐依柔继续往下说就一字一句的接了上去，“回去就出不来了。”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语气分明是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砸在两人之间。
一瞬间的静默。
直到小丑那总是笑嘻嘻，懒散又不正经的嗓音响起：“什么回不回的，我们都抛下某位一次了，可不能再抛第二次。”
游夏蓦然抬眸，正正好对上了小丑的脸。
相比于之前，此刻小丑的模样已经逐渐趋向于正常。
脸部五官轮廓在颜料的遮盖下依稀可见。
一个名字在心底呼之欲出，不是小丑这个代号，而是那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称呼。
“舟……”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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