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则是各种花朵形状的彩灯,看得容安安激动不已,立刻就要上前猜。
刘祎也看中一个老虎形状的彩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猜一字。
张裕正想在容安安面前表现表现,凑上来看:“我来猜猜。”
谁知看完也不会,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灰溜溜地走到边上。
“刘兄,你来猜,你来。”
刘祎想了想,提笔在背面写下一个踵字。
容安安直呼聪明,她怎么想都没想到!
虎灯边上站着的人笑着把虎灯取下交给他,“公子聪明,这是您的了。”
容安安看刘祎如此轻松地猜出来,顿时心痒难耐,看着四周,也想找个灯谜来猜。
一转头,便看上了远处的芙蓉花灯笼。
刘祎和张裕忙跟上,只见她翻过花灯下的吊牌,上面写着‘口道恒河沙复沙’——打一成语。
张裕尴尬地直挠头,这句话他都没看懂。
虽然他爹早早地就让他上学堂读私塾,还特意请了先生来家里教学,但是他一向少在诗书上用功,自然看不出来。
饶是读万卷书的刘祎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三人对着灯牌一头雾水。
张裕提议去猜别的灯谜,容安安却不肯。
“我就喜欢这个芙蓉花。”
“可我们猜不出来啊,这花灯注定跟你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