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暗自庆幸这桩差事没有由他们负责。
容安安心里狂笑,实在乐得不行了就转过去身笑。
【谁让你没有那么金刚钻,还要揽这个瓷器活儿?】
【要是这事办不了,那还真是你自己的原因。】
【我可吩咐赵与赢了,必须得好好听话别搞小动作,赵与赢那刻板的脑子也搞不出什么小动作。】
【这都办不下来,看来这江大人是真的能力不足啊。】
官员们听着容安安的点评,差点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上下打量江明,都在心里偷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江明听见容安安的心声,又看到他们的眼神,脸红气粗,倍感侮辱。
他就像被人当街调戏的女子一样想反抗却又很无力。
江明深吸一口气,对着皇帝说:“陛下,此事受阻并非臣能力不足,而是那赵与赢存心刁难。就他说的水泥技术,臣听都没听过,如何能行?”
“臣在工部任职多年,专职修桥补路,若真有那么好的技术,臣一定比他先知道。”
“赵与赢此举若说不是故意的,臣决不相信的。”
有几个大臣都快被他说动了,确实,他们也未曾听过这什么水泥技术。
容安安轻咳一声,“江大人,你若孤陋寡闻,就别说别人存心刁难你。那水泥技术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用来修路又便宜又牢固,怎么到你嘴里就一无是处了?”
江明立刻反驳,“陛下,臣看了赵与赢给的册子,里头写到用草木灰和水混合在一起搅拌暴晒就能做出这水泥。步骤如此简单做出来的东西能牢固吗?臣决计不信!”
他们争论得不可开交,皇帝也有些为难,虽然他宠爱容安安,可也不能一味地忽视臣子们的意见。
容安安冷笑一声,“江大人,我想问问,你试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