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安安,你还是太年轻了。”
皇帝宠溺地看着她,未经世事的孩子就是如此,有种天真的可爱。
容安安看着皇帝,忽然想到,其实父皇未必不知道春闱有人勾结作弊一事,只是他没有出手而已。
有的时候,皇帝更在意的是制衡之术,只要没有影响国运,他或许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皇,其实你知道吧?你知道那些人是作弊考上来的,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进入朝廷为官?科举不就是为了选拔人才的么?你净选些庸才上来有什么用啊。”
容安安不明白,既然父皇想挑一些能为百姓做实事的官员,为什么还要容忍那些作弊的人。
皇帝不急着解释,而是把差点往她面前推了推。
“安安,你先别着急,我问你春闱一事牵扯到多少人?”
“这……这怎么算的过来。”
容安安随便掰着手指数了数,光是考生就有几百个,再加上考生们背后的关系,至少也有成千上万人吧。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疼,那是多么大的一张关系网啊。
看她的表情,皇帝忍不住笑了。
“瞧,是不是关系多到你都觉得可怕了。”
皇帝捋了捋胡子,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更别说这些考生背后是多少官员推举上来的,还有皇室宗亲的门客,还有世家子弟,以及各地的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