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容安安要,她又不敢不切。
好不容易等到二月十八开学那日,春雪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解放了。
二月十八一早,春雪就为容安安梳妆,替她换上那件天青色的新衣。
不知裁缝熬了几个晚上,还提前了两日送到宫里,递给春雪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容安安说哪里不满意还得再改。
但是好在容安安很满意,没有多说就收下了。
“公主,您今日真不一样。”
春雪看着镜中的容安安不住赞叹,容安安看了看前后左右,确实挺满意的。
“走吧。第一天开学,别让她们等我这个院长。”
女子学院建在宫外,容安安比上朝积极多了,一路上听到不少人在集市上讨论女子学院的事情。
“听说了么?今日女子学院开学,好热闹啊!”
“哪能没听说,隔壁老张把他独生女儿都送去读书了,要我说一个打铁匠的女儿还读什么书,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便是。”
“你这种想法可不就迂腐了么,听说去读书的女子不少哩。”
“……”
听着他们谈论女子学院的事情,容安安心里骄傲极了。
无论褒贬,至少说明有人在关注女子学院,总比无人问津好。
容安安很有信心,女子学院经营一段时间,一定会褒大于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