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出声解释。
“我的意思是,明明有可以不动刀枪的方式,为什么一定要选那个最暴力的呢?”
“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们都不用存在了,军营也不需要,士兵也不需要。只靠动嘴皮子就能把敌国赶跑。”
二皇子没想到这个六妹的想法竟然如此奇怪。
“非也,非也。”
容安安一看二皇子开始钻牛角尖了,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二哥,练兵治军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如果没有你们在前线拼搏,就没有我们在后方享受,就算现在没有打仗,也非常需要军营镇守边疆。”
“只不过你们治军严明是好,可是也要赏罚有度,例如不时让将士回家看看亲人之类的。”
“否则有的士兵离家多年回家才发现家中亲人已死,那得多伤心啊。”
“还有,军营里的军饷也要适当增加,若有吃不完的喝不完的,便折成银子分给众将士。”
容安安说得口干舌燥,座下一众武将听得目瞪口呆。
她说的这些,从没有人提过,也没有人想过。
二皇子深深地看一眼容安安,她说的一部分他都曾经想过,但后来对父皇感到失望,试图谋反之后就再也没考虑过这些。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当初想要造反的念头何其幼稚。
为何不把心思放在训练士兵保卫国家上,而是花那些时间去想着怎么谋反。
要像容安安这样研究怎么造福于民才对。
容安安见二皇子没反应,心里打鼓,二哥不会生气了吧。
可二皇子只是低头拱手,什么都没说就站回队伍最前面。
原本这个位置是大皇子站,现在大皇子去了西域,便由他站。
皇帝见朝堂气氛有些压抑,咳嗽一声。
“好了,军营的事情谈论到此,还有没有要汇报的?”
“陛下,臣有一事汇报,今晨有一淮南县县令送来的奏折,说在淮南县发现一伙山匪。”
一表奏官立刻上前汇报。
“噢?”
皇帝来了兴趣,看着那人。
“本朝太平多年,早就不见山匪踪迹,这伙人是打哪冒出来的。”
“淮南县县令的奏折里说,这伙人是月前出现的,专门盘踞在淮南县的后山,只不过这伙人不劫色更不劫财,每日只是聚在山上。”
容安安起先还想着这是什么样的悍匪,可听到后面又觉得不对劲。
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