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早就饿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
“就算没死,现在也肯定不知道在哪个穷山沟里刨食吃呢,跟条野狗没什么两样。”
听到这话,张春花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快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一边,是她的亲生儿子,在周家那样的豪门里,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被章佩茹那个老虔婆当成心肝宝贝一样,从小宠到大。
而另一边,是章佩茹的亲生儿子,那个真正的周家小少爷,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或许,他早就已经死了。
尸骨,可能都已经被野狗啃得一干二净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充满了隐秘而扭曲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