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缺口,那针尖没有停下,反而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在他紧实的肌肉纤维里不断地穿刺、游走、搅动。
每一次捻转都精准地触碰到他最酸痛的神经,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
他头皮发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身为一名在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军人,他自认意志力远超常人,可这种由内而外、无从抵抗的酸麻感,几乎要将他的铁血意志寸寸瓦解。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了一丝血腥气,才勉强压下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闷哼。
十分钟后,当秦穆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酷刑折磨到虚脱时,陆云苏那只捏着针尾的纤细手指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手腕一抖,银针被干脆利落地拔出,带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有痛感。
“好了。”陆云苏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肩膀抬起来活动一下。”
秦穆野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她手上那根依旧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这才半信半疑地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右肩。
他动作僵硬而缓慢,做好了迎接那股熟悉的、仿佛已经长在骨头里的钝痛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温热感。
那股暖流,就从刚刚被银针刺入的那个点开始,缓缓地朝着整个肩胛骨蔓延开来。
那温热所到之处,原本僵硬黏连的筋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揉开,盘踞多年的酸痛与沉重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