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妇女们脸上那怎么也压不住的喜气洋洋。国营济世堂的那辆深绿色吉普车满载着收购的药材,在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卷起一阵黄土绝尘而去。
院子里那股几乎要将房顶掀翻的热闹劲儿,终于随着日头西斜而慢慢散去。
周衍之带着几个壮劳力开始收拾残局。他们把那两张被磨得锃亮的红漆大方桌搬回堂屋,又拿着大扫帚将满地的草药碎屑清扫干净。
陆云苏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药尘,径直走向一直倚在吉普车旁等待的男人。
“我这里忙完了。”她微微仰头看向高大的秦穆野,清冷的眉眼间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进来吧。”
秦穆野原本正盯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出神,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个还散发着淡淡艾草香的小诊室。
诊室里的光线比外头暗了几分。
陆云苏指了指那张铺着白布的单人床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走到一旁的搪瓷脸盆架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秦穆野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纽扣。
随着外套落地,他里面那件单薄的军绿色衬衫也被利落地脱了下来。男人那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显眼的旧伤疤,那是属于军人的勋章。
陆云苏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她转过身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又拿过酒精灯点燃。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室内跳跃着,映照出她那张沉静如水的侧脸。
她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神情专注地为银针一根根消毒。
秦穆野坐在床边,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黏在她脸上。
此刻的陆云苏卸下了面对村民时的那种威严与干练,低垂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认真做事的模样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虚化的背景,唯有她是那抹最清晰亮眼的色彩。
他看得有些痴了。
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柔情。
“看什么?”
少女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如同玉石相击般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秦穆野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毛头小子般慌乱地移开视线,那张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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