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身子。”
“家里要是缺啥少啥,您就吱声。”
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汉子,嗫嚅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可这话在这个时候,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明明陆神医是为了带大伙儿过好日子,才遭了这无妄之灾。
可他们呢?
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算什么爷们儿?
人群开始慢慢松动。
大伙儿垂着头,像是打了败仗的兵,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三回头地往院外挪。
没人说话。
只有脚踩在雪地上的沙沙声,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村长董志强落在最后面。
他背着手,旱烟袋锅子别在腰间,那是他刚才想掏出来砸人的,最后却没敢动手。
他低着头。
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满是懊悔和自责。
他没脸见周家人。
他这个村长,当得窝囊啊!
他叹了口气,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也要跟着人群往外走。
“董大哥。”
身后。
突然传来一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