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个小丫头听到要连累村长,肯定会吓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饶,乖乖把钱交出来。
可没想到。
她竟然还能这么稳得住!
“好!好!好!”
三角眼连说了三个好字,气极反笑,笑得五官都有些扭曲。
“看来是个硬骨头啊!”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
“既然你不心疼别人,那咱们就先来心疼心疼你自己!”
他直起腰,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来人!”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队长!”
三角眼指着陆云苏,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给我看好她!”
“把那盏灯给我再拉低点!对着她的眼睛照!”
“从现在开始,不许她睡觉!不许她闭眼!”
“只要她敢闭一下眼,就给我拿板子敲桌子,拿冷水泼!怎么响怎么来!”
“我看你能熬多久!”
这叫“熬鹰”。
是他们对付那些嘴硬的犯人最常用的手段。
不打你,不骂你,就是不让你睡觉。
人的意志力在极度缺觉的情况下是最脆弱的,一般人熬个一天一夜就精神崩溃了,到时候问什么说什么,连祖宗十八代都能交代出来。
三角眼冷哼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陆云苏,转身摔门而去。
“是!”
两个看守应了一声,狞笑着搬着凳子坐到了陆云苏对面。
审讯室里。
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像个小太阳一样,近距离地炙烤着陆云苏的脸。
陆云苏依旧端坐着。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熬鹰?
她心里冷笑。
她上辈子是特工,受过的反审讯训练比这残酷百倍。
更何况这辈子,她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日夜淬炼,早就脱胎换骨。
别说是一个晚上不睡觉,就算是一个月不睡觉,对她来说也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她现在唯一感到不舒服的。
是这种被人像犯人一样审视、被人诬陷泼脏水的感觉。
还有那个躲在背后放冷箭的举报人。
是谁能把事情的时间点卡得这么准,能编造出那么多似是而非的罪名?
很好。
这笔账,她记下了。
……
时间,就像是这屋里凝固的空气,流动得异常缓慢。
第一天过去了。
两个负责看守的壮汉一开始还精神抖擞,时不时地拿着搪瓷缸子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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