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刀,“我父亲教过我一个道理:输赢不是看牌桌上还剩多少筹码,而是看你还有没有掀桌子的勇气。”
车子在外滩十八号附近停下。这是一栋百年历史的欧式建筑,曾经是英国渣打银行驻中国总部,现在改造成了顶级私人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身材高大,眼神警惕。
毕克定和黑虎下车,白雀则开着车继续向前,消失在街角。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一个保安拦住了他们。
毕克定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过去。卡片很简洁,只有一行烫金的字:克定资本,毕克定。
保安的脸色变了变。显然,他知道这个名字。他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毕克定躬身:“毕先生,请进。陈先生在顶层等您。”
这么顺利?黑虎皱了皱眉,但毕克定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会所内部装饰极尽奢华。挑高十米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名画,角落里摆着古董。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槟的味道,还有隐约的钢琴声。
但奇怪的是,大厅里没有人。本该熙熙攘攘的酒会现场,空无一人。只有钢琴声从楼上传来,孤独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老板,不对劲。”黑虎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毕克定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楼梯。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钢琴声越来越清晰,是肖邦的《夜曲》,弹得很熟练,但节奏有些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二楼,三楼,四楼……
终于来到顶层。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两面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外滩和陆家嘴。窗边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弹奏。他背对着楼梯,身形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钢琴旁站着一个人。很高,很壮,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尊铁塔。那应该就是“影子”。
除此之外,宴会厅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说好的酒会,说好的宾客,全都不见踪影。
毕克定走到宴会厅中央,停下脚步。钢琴声戛然而止。
弹钢琴的男人缓缓转过身。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儒雅,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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