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毁了。或者被占领了。”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桌沿上。星图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晰而冷峻。
“毕克定，”她开口了，语气里有一种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财团在地球上经营了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资源、技术，足够买下半个世界。但他们从始至终没有公开过星际的存在。为什么？”
“因为不想引起恐慌。”
“这是一个答案。”笑媚娟看着他，“但不是全部。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流亡者，来到地球之后安分守己地做生意，积累财富，过好日子——那他们为什么要建前哨站？前哨站是军事设施。军事设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在防着什么。”
毕克定把卷轴合上。星图消失了，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有墙角的落地灯投出一圈暖黄的光。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外面是曼哈顿的夜景，灯火稠密得像一锅沸腾的金汤。远处的帝国大厦在夜色里亮着白蓝红三色灯，像一根插在蛋糕上的蜡烛。
“你说得对。”他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卷轴给我的权限里有军事项。我之前没在意，觉得用不上。但最近解锁的那批文件里，有一份被加密了十七层的档案，我花了三天才打开。”
“里面是什么？”
“一份舰队编制表。”
笑媚娟的瞳孔缩了一下。
“财团在地球轨道附近藏了一支舰队。”毕克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财报，“十二艘主力舰，三十四艘护卫舰，还有六艘补给船。全部处于隐形状态，位置只有卷轴持有者能定位。”
“在地球轨道附近？”笑媚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怀疑，“人类的天文观测系统没那么瞎。”
“他们的隐形技术来自另一个文明。地球的天文系统看不见。”
笑媚娟慢慢走到窗前，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夜景。那座城市在夜色里像一片巨大的、发光的电路板，每一盏灯都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微小的脉搏。但在那些灯火之上，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悬着几十艘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钢铁巨兽。
“所以财团的创始人，”笑媚娟的声音很低，“不只是流亡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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