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史上，也无人把匈奴打成这样。”
一句话，堵得李驰沉默。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封两州刺史，权柄太重。
尤其寒州、青州皆为边地。
等于承认江辰名正言顺地统辖北境。
这比之前的慕容渊还要可怕
丞相叹了口气，轻声道：
“陛下再想想，就算不封江辰为两州刺史。青州和寒州，朝廷还管得到吗？”
李驰目光微沉。
这句话，说得太现实。
青州如今事实上已被江辰掌控。
寒州三郡，江辰占一，韩凌川占一，陈飞占一。
表面是朝廷辖地，实则军阀割据。
若不顺势整合，只会更乱。
何沛庭缓缓道：
“封他刺史，是承认现状，对朝廷来说，实质并无更多损失。”
“反倒有一层好处，江辰有了两州刺史之名。”
“韩凌川与陈飞占据两州，就没有法理了。江辰若不整合另外两州，是失职。他若整合，便要与那二人对上。”
殿内安静了一瞬。
李驰目光闪动，这是借力打力，让江辰去吞并韩凌川与陈飞，互相消耗。不管结果如何，朝廷都能少一个隐患。
何沛庭轻声补充：
“当然，最重要的是，给他这么大的封赏，是换来他老老实实进京，不带兵。”
李驰缓缓点头：“赏成这样，他没道理不答应的。”
但下一刻，他又皱眉。
“可是，朕最初的目的，是削他的军权。让他当个闲散侯爷。现在不但削不成，还加封，这不是本末倒置？”
“所以，那就只能……”何沛庭目光一寒，手掌在脖颈处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