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就自己烤着吃,爹要是不同意你就说问过我了,回头我跟爹说一声。”
林晴高兴得连“哎”了好几声。
这个锅烙着饼,林霜想了想还是又做了一大锅浓稠的疙瘩汤,又就着烧水的功夫,蒸了个地瓜叶糠糠,这疙瘩汤自然是没的说,林霜做得算是一绝,不过旱灾之后,林霜鲜少做这个了,糠糠用红薯叶混上点面、玉米面,撒点盐巴,和匀,蒸出来也是咸香可口。
晚上照例是按照能者多劳的原则打饭,这么久了大家都已经习惯,井然有序的排队,一点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