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线条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扯到了一处,像终于摸到了那根一直藏在幕后、决定谁能问名的线头。
而这根线头,正从Y.W.那里,安安静静地垂着。
周砚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冷得像铁。
“先别动他。”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条A-7的路径。
“先把他的继承痕迹全挖出来。我要知道,盲区实验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压在继承机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