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压到纸面时,周砚没有立刻松手。
那一瞬间,屏幕像被什么东西从底层翻了一页,原本只是降权的交割清单,忽然在最下方弹出一条新的灰字提示,字很细,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眼里。
【公示再翻已触发】
【提示:边界之后仍有二层年】
顾明先看见,呼吸都停了半拍:“公示还能再翻?”
“能。”周砚盯着那行字,声音很稳,“他们不是只会藏一层。公示翻出来的是外层,真正压着的,是第二层年。”
“第二层年”四个字落地,屋里几个人都没接话。
这不是文学修辞,也不是故弄玄虚。对他们来说,凡是被系统标成“年”的节点,往往都意味着一整轮机制、一整套责任、一整段不能轻易抹掉的历史。前面那道公示,已经把交割清单从主文书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