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谁来接回声问出来。”
周砚这句话说得很慢,却像把一枚钉子直接钉进桌面。
顾明把两页并案材料并排铺开,屏幕上的灰框仍悬着,三条待补录字段一动不动,像在等人先低头。屋里没开窗,空调却一直送着冷风,吹得纸角轻轻翘起,连呼吸都像被压成了一条线。
门外那道脚步声没有再逼近,反而退了半步。对方显然也在等,等周砚先把这一步走实,等他在“说明”和“归属”之间选一个。可周砚根本没准备让系统替他选。
“回声责任位,先按制度边界责任组暂挂。”他抬眼扫过屏幕,“裂缝确认人,先挂继承评估办公室旧签位。问名顺位按系统给的来,先裂缝后回声,但不做个人指向,只做席位指向。”
孙恪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