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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耳坠!是我父亲留下的证物,你大哥陆进霄交给他的,我……我一直……带着它,你想为你大哥讨回公道,这耳坠有用处……说不定,说不定是江淮山哪个女人的……一定很重要,否则陆进霄不会一直藏着……”
陆昭宁手上动作稍停。
“胎象……没了。”
闻此言,孟心慈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