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气,五百龙聚于一门,这个意象对应的是某种极高规格的仪式场所——祭祀、封禅、或者是镇压。
她收回目光,视线越过仙门看向更深处。
仙门后方是一条宽阔的神道,神道两侧分立着两排石像。
石像的高度和真人相仿,表面同样覆满了白色的灰尘,有些灰尘积得太厚,把石像的眉眼都糊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远远看去像是两排裹着白布的守灵人。
神道的尽头是一座飞檐建筑。
原本应该是朱红色的梁柱,如今漆面大片龟裂,裂纹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翘起无数细小的漆片,在火把的光照下像是龙的鳞甲。
白色的灰尘覆盖了一切。
矿道的走向和古墓神道的轴线完全吻合,这个巧合在风水上几乎不可能出现。
唯一的解释是,当年挖矿的人是有目的地在朝这个方向掘进,矿道就是奔着它来的。
就在这时,唱戏的声音远远传了出来。
那是一段戏曲唱腔,能分辨出旋律的起伏和节拍的顿挫。
回音在巨大的洞穴中层层叠加,让人分不清那声音究竟来自哪个方向,只觉得它无处不在,贴着人的耳廓滑过去,又在下一个转角处倏然消失。
“说曹操,曹操到。”张泠月站住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偏过头,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她的耳朵就是最精确的定位工具。
唱戏声穿过岩石的阻隔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声音在穿过不同材质的介质时衰减程度各不相同。通过这些细微的差异,张泠月在脑海中大致勾勒出声音传播的路径。
声音来自洞穴深处,隔着不止一堵墙。
“在里面,”她抬起手指向殿阁后方的那面岩壁,“离我们应该隔着墙。要找到那个人,得进去之后打穿里面的墙体找。”
张泠月收回手,转头看向身旁的二月红。
她方才在听的时候其实已经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只是一直在专注分辨方位,没来得及问出口。
那唱腔的带着一种很鲜明的流派特征,听起来和二月红平日唱的腔调有几分相似。
“红官,你可听得仔细?这词……”
二月红站在原地,微微仰着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二月红听到了她的问题。他眨了眨眼,从那种短暂的失神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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