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蜿蜒前行,战士们裹着单薄的灰布棉衣,有些人脚上穿的还是草鞋,脚趾冻得发紫。
队伍停下来休整的时候,几个后勤兵从隐蔽的山洞里搬出了几只沉甸甸的木箱,每一个木箱上都印了一只猫爪印。
“有爪子,是那边送的。”
箱子撬开,里面是罐头、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干粮、还有一包包用封好的进口药材。
另一个山洞里堆着成捆的棉衣和棉被,领口的标签上印着洋文。
“处长!!这里有好多食物、药,还有、还有棉衣!都印着洋文咧!”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战士抱着刚领到的棉衣把脸埋进柔软的棉絮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时眼眶发红,却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不会漏风的厚衣裳,大家晚上站岗的时候脚不会冻得打颤了。
军需处长看他这激动的模样,也红了眼眶。
不过还是结结实实给他来了一下,“瓜娃儿!你手多脏,莫给我把棉衣搞花了。”
挨了打的小战士傻呵呵地笑着,放下手中的衣物,“是哩,我的手脏,莫搞坏了。”
“先把衣服分了,每人一件穿上!再清点武器食物和药!”
卫生队的女战士正借着篝火的光给伤员换药,伤员疼得龇牙咧嘴,却被女战士一句“有药用了还喊疼”堵得嘿嘿直笑。
篝火劈啪作响,火星子蹦起来飞进夜空,和天边那几颗稀疏的寒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火光哪是星光。
有人唱起了歌,家乡的小调被山风一吹便散了大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