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泽的双臂环在她腰间,下巴轻轻搁在她头上,那双沉默寡言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隆泽你又背刺我!
被挪了个位的张泠月接受良好,自觉往他怀里窝了窝,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把后脑勺靠在他胸口,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往地上那个耍赖的男人身上多抬一下。
心灰意冷的张隆安脸上流下大碗宽面。
配上他那副瘫在地上不想动弹的姿态,看起来活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撵出来的大型流浪犬。
张隆安灰溜溜地滚到另一边去,滚到了门槛边,后背靠着门框,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嘴里念念有词,声调凄凉,字字泣血:
“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张泠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角微微抽搐。
表演型人格又来了,怎么比她还能演呢?张隆安要是去做演员,以后高低拿个好莱坞影帝。
这家伙的情绪就像长沙春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后一秒就暴雨倾盆,再下一秒又能从暴雨直接跳到彩虹。
他现在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顶多再持续半盏茶的工夫,然后就会自动切换成另一种人格。
要么是撒娇,要么是缠人。
不管是哪种,张泠月都有成熟的应对方案,所以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他自己演完这一集。
彼时丫头正端着餐后甜点跨过门槛,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着瓷盘,冷不丁看见滚到门边的张隆安,脚步一顿差点把一盘藕片全扣在他脸上。
隆安少爷又闹脾气啦?
丫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地上那条“大型犬”,又看了看窝在张隆泽怀里喝茶的张泠月,再看了看神色平静的的张隆泽。
嗯……
不必惊慌,常规操作。
张泠月对此早已习惯,无比平静,“不用管他。”
丫头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绕开张隆安横在门槛上的那条腿,将瓷盘稳稳地放在桌上。
心中却止不住的想,小姐又要远行吗?
看到张隆安这样闹,丫头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小姐要去做什么不带他,或者是把他安排到外面去见不到小姐。
这样的事情经常在月亮公馆上演,也让丫头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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