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
毕竟白日里张泠月基本都要闷在书房处理公务,因着张隆安的胡闹,工作量更是明显增加,张隆泽比她更早一步迈进书房的门,将所有卷宗按照急缓顺序排好,将窗格推开透气,再将她爱用的笔放上。
这样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张隆泽的陪伴就像空气一样,无法缺少。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又要加班了。
张泠月总觉得还是罚轻了,啧……
应该让他们全部掉一层皮,等这件事安稳过去,全部关进刑室。
“阿嚏!”张隆安搓了搓鼻子,是不是小月亮想他了?
果然,他的小月亮就是嘴硬心软!
张隆安美滋滋的想着,只想快点把剩下的烂摊子理干净,然后早点去黏着张泠月。
“前辈,我…好像…快死了……”连续通宵七天,张海楼觉得自己两眼一闭就要去找亲生父母了。
张隆安可不惯着他,“年纪轻轻身体素质就这么差,你们干娘都怎么训练你们的?才几天没睡觉,在这里装什么要死不活的。”
张海楼欲哭无泪,“……前辈,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条件来要求我们啊!”
“呵,这蠢主意是你出的,谁都能睡,只有你,张海楼,你、休想!”
张海楼真不行了,可当初通过这个意见的是你啊!
但他不敢说,张海楼确定以及肯定,这话要是说出来,还不等他猝死,张隆安先送他归西。
张海侠无声递过来一杯特浓苦咖啡,张海楼含泪喝下。
还是虾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