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
张泠月并不害怕大长老那阴沉沉的脸色。
开玩笑，被她气了那么多年都没死，大长老命硬得很好吧？
张泠月抬起眼，坦荡地迎上大长老那道能把人戳出窟窿来的目光，明眸善睐，含笑反问，“大长老意下如何？”
他意下如何？不如何！
“胡闹！”大长老怒拍桌子，“如今时局动荡，张家正是需要你和族长的时候。无论国家政权如何更迭，张家人都不能过度干涉内政。外人安定下来后只会想着如何寻找长生之法，张家人没有永远的盟友！”
张泠月从容淡定，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长老说的是，泠月并不打算干涉内政，只是想为张家多留一条退路而已。”她歪了歪脑袋，无辜的眼神望着大长老，又补了一刀，
“大长老不会不同意吧？”
大长老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你的，想在外面多玩几天就直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说到底就是不想回来。
他活了两百多年，竟然在这丫头面前永远占不到上风。
“呵。”三长老轻笑一声，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难得见大长老被气冒烟。
见好就收，适时开口打起了圆场，“好了大哥，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等老怪物还是等着颐养天年吧。”
“你才不到两百岁，就想着颐养天年？”大长老的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怒目横眉瞪着三长老，“老三，骨头松了就回古楼去守门锻炼锻炼筋骨。还有你，老二——”
大长老猛地转向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二长老，“从瑞士回来就抱怨不停，你才多大？在国外没有战争的地方干几年活有什么好抱怨的？”
二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怎么还有他的事？
不是老三顶的嘴吗，为什么要骂他？
他在瑞士吃了那么多年黑暗料理，好不容易回来还要被大哥当着晚辈的面训斥。
还有，瑞士真的很苦，凭什么这样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