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
齐铁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那个、刚才那个…是泠月的幻境?”
没有人回答齐铁嘴的问题。
二月红沉默地望着那片已经归于黑暗的石壁,袍袖之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二月红垂下眼帘,将翻涌的心绪重新压回温润平和的面孔之下。
张隆安从看到那劳甚子师兄把花递给张泠月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笑过。
画面上那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不适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这个人凭什么。
但当画面破碎、灰蓝道袍被黑潮吞没、那句“为佳人死”在通道里回荡消散之后,张隆安的不适感忽然失去了对象。
那个人最后真的死了吗?
如果他还活着,张隆安大概会在找到他之后跟他比划比划,
可是如果他死了。
他跟一个死人争什么?
张隆泽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看着那面黑石镜面从亮起到黯淡的全过程,目光没有一瞬离开过画面中那个灰蓝道袍的身影。
她哪里来的师兄?
他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不知道那个人师从何人,不知道那个人和她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交集。
更不知道那个师兄什么时候和张泠月有了交集。
张隆泽一阵晕眩,世界好像都颠倒了过来。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为什么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爱人,有过一段连他都毫不知情的过去?
泠月,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陪伴你最久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张启山从幻境画面结束的那一刻起就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去看黑石镜面上的倒影,也没有参与齐铁嘴引发的任何讨论,只是走到通道边缘将火把重新举高,照亮前方未知的黑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不是所有过去都需要被拿出来在火光下摊开供人检视。
他当初在长沙立足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那段被俘和逃亡的经历。
所以他也不会去问张泠月那个师兄是谁、怎么死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需要问,不必问,那是她的事。
如果她想说,什么时候说他都在。
如果她一辈子不想说,那他就当作一辈子都不知道。
齐铁嘴见所有人都没接他的话茬,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把自己方才那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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