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动过滤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矿山比他想象中更荒凉。
空气里那股硫磺味在这里更浓了,浓到连山风都吹不散。
这么脏的地方,张泠月也肯来?
因为张启山,还是为了二月红?
陈皮恨恨咬牙切齿,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他咬着牙把那些翻涌的念头一个一个地压下去,只留给田中良子一个让她自己去琢磨的沉默。
田中良子看着陈皮那张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在她看来,这份沉默就是默认。
陈皮恨不得立马杀了那群和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人,他此刻的阴沉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一想,她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