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祠堂里对着供案上的牌位发呆。
张泠月听完两眼一黑。
这不是很典型的忧思过度、抑郁了吗?
一个人独自在院子里望着天发呆,不喝药不吃饭不爱见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怨自艾,时不时唱几句悲凉凄切的戏文,这不就是放弃治疗了吗。
她不是专业心理医生,但也知道长期处于这种状态下的人身体会每况愈下,本来还有三分生机也让自己耗没了。
“前边儿医师开的药是不是也没喝?”
说起这个,管家老泪纵横,哀声答道:“自神医走后,二爷就不喝药了,他说都是些苦得让人舌头发麻的补药,喝完人看着气色红润了,实际却没什么用处……”
张泠月沉默了一阵。
竟然有点道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