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矿山的事情,就当是我霍家向小姐展示的诚意。”霍三娘抬起茶杯,朝张泠月微微一举,然后仰头饮尽。
张泠月会心一笑,也端起自己的茶杯,隔空与她对了一下,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跟聪明女人打交道就是舒服痛快。
***
一旁的齐铁嘴看着张泠月毫不费力就解决了霍家这个难题,心里止不住地鄙视张日山。
今天早上他在被砸烂的摊子废墟前凭吊了一会儿,路上正好撞见从霍家方向骑马回来的张日山。
张日山那张原本就严肃的脸板得像一块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猪肉,齐铁嘴都不用问,一看这脸色就知道事情没办成。
但他还是嘴贱问了,一问,果不其然。
齐铁嘴又问他是怎么跟霍家谈的,张日山一板一眼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原话:“佛爷说矿山事关重大,佛爷说需要霍当家配合,佛爷说这是为了长沙城的安危,佛爷说请霍当家以大局为重。”
齐铁嘴听了这个无语啊,张日山跟着张启山这么多年,忠心是忠心,办事也利索,可就是脑子一根筋。
人霍三娘本来就不满佛爷,两人在九门议事上明里暗里较过的劲还少吗?你一口一个佛爷说、佛爷说的,说得好像霍家是张启山的属下似的,人家不把你轰出来已经算是涵养好了。
就这还指望说服人家,不如指望老母猪上树。
还得靠泠月出马。
齐铁嘴心想这次回去必须得跟佛爷好好说一说这张日山,真是,怎么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在佛爷身边待了这么久,连佛爷三分之一的说话艺术都没学到。
虽然佛爷说话也不好听就是了。
张泠月和霍三娘这边合作愉快,吴老狗在一旁赔着笑。
倒是陈皮,脸色阴沉沉的。
他坐在张泠月身边,从进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双冷幽幽的眼睛在霍三娘脸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在张泠月身上,瞳孔深处的神色晦暗不明。
霍三娘眼波流转,心中暗觉好笑。
这家伙从她们进花房起就一脸不耐烦,现在更是连藏都不藏了。她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看样子,四爷有话要说?”
陈皮抬起眼皮瞅她一眼,那眼神虽然冷淡到漠然的程度,但至少没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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