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已经算到了凶兆，提前跑路了，等对方扑了个空再回来收摊，顺便感叹一句“贫道果然料事如神”。
要砸他的摊子，那得是多大的仇、多蠢的脑子才干得出来的事。
“你遭谁惦记了？”
“我能招惹谁？不都是这吴老狗惹的风——唔唔……狗、五！你松、手！”齐铁嘴的后半句话被吴老狗一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捂回了嘴里。
吴老狗脸上挂着的笑容没有变动分毫。
齐铁嘴在他掌心里唔唔挣扎，两只手掰着他的手指试图挣脱，但吴老狗的手劲显然不是他一个算命先生能抗衡的。
吴老狗偏头朝伙计点了下脑袋，将怀里那只还在看热闹的小白狗递了过去，然后才慢慢松开了捂着齐铁嘴的手，顺势在齐铁嘴肩头拍了拍。
“泠月还有客人，老八就不要拿这些小事来浪费泠月的时间了吧。”
齐铁嘴正要反驳，他的摊子被砸了怎么能叫小事？
不过转念一想，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到泠月家里补贴补贴油水。
跟着佛爷出去一趟他纯遭罪了！
齐铁嘴转头看向张泠月，“诶？泠月今天请客？”
张泠月还没来得及回答，齐铁嘴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她，配上他那张本就生得有几分清秀的脸，这个角度看起来竟有几分像吴老狗怀里那只小白狗讨食时的神态。
“泠月，我能去打秋风吗？你看我这摊子和铺子都损失惨重，实在是、实在是——”齐铁嘴脑子卡壳了一下，显然在盘算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惨状才能达到蹭饭的目的。
“实在是食不果腹了啊。”
张泠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食不果腹。
一个九门八爷，长沙城里也算是数得上号的古董商人，被砸了一个摊子就食不果腹了。
她看了一眼吴老狗，吴老狗正低着头逗狗，耳朵却明显朝这边竖着。
张泠月心想你们两个一个五爷一个八爷，怎么样也不会沦落到吃不上饭的境地，在这给她装什么可怜呢。
就是想蹭饭，还不如直说呢。
她耸了耸肩，语气淡淡：“随便。反正霍当家和你们都相熟，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
齐铁嘴听到这，脸上的表情立马丰富起来，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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