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站在血尸的旁边,还在朝着它的方向叫,叫了几声发现那东西不动了,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呜呜”。
吴老狗把狗叫过来。
小狗走过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走到他脚边就不走了,贴着他的小腿站着。
他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安抚着它。
“草。”陈皮喘着粗气朝吴老狗的方向骂了一句,踢开身前的尸体。
陈皮的衣服被血尸的体液溅到了好几个地方。袖子被烧出了好几个洞,洞口边缘焦黄发黑,像被烟头烫过。
吴老狗看着死去的两条爱犬,心中悲痛。
他一手养大的狗和他的孩子没有区别。
从它们在母狗的肚子里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照顾,接生、喂奶、断奶、训练,一步一步把它们养到今天这么大,养到能在野外追踪几十里外的气味,能在地下辨认出隐藏在石壁后面的墓道。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陈皮冷声对吴老狗说道。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挤。
“确实是我没弄清楚情况。”吴老狗此刻心情也不好。
他从腰间拔出匕首,蹲下来,先用匕首把那些伙计的衣服划破,死去的伙计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完整,有的缺了零件,有的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看那些人的脸,只看他们身上的衣服。
他割下几块干净的布料铺在地上,把那两条狗的脑袋割了下来。
匕首割进狗脖子的时候吴老狗的手在抖,虎口在抖,腕骨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
他用那几块干净的布料把两条狗的头分别包起来,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包到血渍没有从布料里面渗出来。
包好的两个布包被他放在墓室角落、远离血尸体液的地方,用一块石头压住了布包的边角。
“你最好祈祷,这墓里的东西够值钱。”陈皮阴恻恻地盯着吴老狗。
他看着吴老狗蹲在地上割狗头的动作,看着他把包好的狗头放在墙角用石头压住。陈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于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冷了。
吴老狗把匕首插回腰间,拍了拍最后那条狗的脑袋。
“走吧。”
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手背,吴老狗把手收回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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