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看着窗外。
两只渡鸦蹲在窗台上,一左一右对着梳理毛发。臭美得很。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是张日山。
张泠月没动。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远去了。
她翻了一页书。
小引忽然扑棱一下翅膀。
“嘎——”
张泠月看了它一眼。
“干嘛?”
小引歪着脑袋,又叫了一声。
张泠月也没仔细听。大概知道它在说什么,外面有事。
她笑了笑。
“让他们闹去。”
她继续看书。
梨园里,二月红正在练功。
他站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走身段,一遍一遍地吊嗓子。
伙计站在边上,看着他的样子,欲言又止。
“二爷,您今天都练了一天了。”
二月红没理他,继续练。
伙计又说:“二爷,您昨天也练了一天。”
二月红还是没理他。
伙计叹了口气。
自从那位小姐来过之后,二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也练功,但没这么拼命。现在倒好,从早练到晚,恨不得把之前落下的都补回来。
“二爷,您这是图什么呀?”
二月红终于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图什么?”他想了想,笑了。
“图一个配得上。”
伙计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配得上?
二爷这身份,这名声,这长相,整个长沙城里谁不夸?他还觉得自己配不上谁?
二月红没解释,继续练。
伙计站在边上,挠了挠头。
算了,二爷的事,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