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躺在地上,抱着腿,脸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最后一个壮汉最惨,脸被打得凹进去了一块,鼻子歪到了左边,嘴巴歪到了右边,整张脸像一幅被揉皱的画,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陈皮提着他的脑袋,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脸上,拳头沾满了血,分不清是谁的。他的眼睛红了,呼吸急促,胸腔里的那股火还没有烧完,还在往外窜。
铺面里的其他伙计全都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身子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