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书页的手指,纸张上的褶皱慢慢弹回去了一些,浅浅的折痕像一道抹不掉的疤。
“小姐,头发擦干了。要不要下楼用点东西?”丫头收起棉巾,轻声问了一句。
张泠月把书合上,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坐起身,拢了拢垂在肩头的长发。头发干了之后变得蓬松柔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