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脑袋:“你又跟上次一样了?”
迟夏点头:“嗯,在余吉的时候。”
“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个男人。”葛静怡明白过来:“存在于你的记忆里?”
“对。”
迟夏又喝了杯水,看向他们,神情间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漠:“不是什么好记忆。”